樊城市,澤地大酒店。

豪華總統套房內,一室曖昧氣息。

秋雪怡眼睛微動,全身頓時傳來一陣痠痛,像是被扔到油鍋裡,反覆炸了幾遍,尤其是腰部以下,麻得不行。

呼——

她睜開眼睛,茫然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。

這是哪兒?!

餘光看到身旁熟睡的男人?!

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
男人麵容俊朗,五官立體,如刀刻斧鑿,即便閉著眼睛,也掩不住身上的貴氣。

這是,她之前在鄉下救過的男人!

當時秋家突然要接她回去,她把男人送進醫院,交了醫藥費後就離開了。

來不及多想,她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,正要出去,門被人打開,一人拍著手走進來。

“真是一場好戲。”

來人正是秋雪怡的妹妹,秋雪湖。

在她身後,四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緊隨其後。

秋雪湖帶著誇張的耳環,上麵的鑽石足有拇指大小,一身限量高定穿在她的身上,襯得她更加高貴。

“妹妹?”

秋雪怡腦袋轟地一聲,她突然意識到,這件事可能是個陰謀。

向來不喜歡她的妹妹,突然姐妹情深地邀請她來酒店演奏樂曲,而記憶停留在喝了那杯紅酒之後。

“彆叫我妹妹!你根本不是我的姐姐。”秋雪湖冷笑一聲,“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掃把星姐姐?”

“??!”秋雪怡隻覺得眼前的人麵目猙獰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!”

“當然知道了,被矇在鼓裏的隻有你自己一個人。事到如今,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真相吧,反正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
“你瘋了不成?!”秋雪怡不可置信,“你算計我不說,現在還想殺人滅口?!爸媽如果知道了,不會放過你的!”

秋雪湖抿唇笑得得意:“你不會真以為,我神通廣大到能找來這些人吧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?”

秋雪湖揪著秋雪怡的頭髮,惡狠狠地說道:“我說,這件事是我和我親愛的父母,一起策劃的。而你,不是秋家的大小姐,你隻是一個不知身份的棄嬰罷了!”

秋雪怡腦袋嗡嗡作響,不停迴盪著這個爆炸訊息。

“當初好心收留了你,卻不想你天生命硬。來到家後,公司上市受阻揹負钜債,好不容易上了市,如今又資金鍊斷裂,媽媽急得心臟病發,爸爸險些出車禍......”

“怪不得冇人要,原來是克人,說不定你親媽就是被你剋死了,你才被遺棄!”

“不,不是的......”秋雪怡抗拒接受這個訊息,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
“不是?那為什麼你會被送到,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?”秋雪湖嘲笑,“你不會真的以為,是你的身體不適宜在城內居住,所以把你扔到鄉下的吧?”

秋雪湖哈哈大笑,“要不是怕彆人說閒話,你以為自己還能有貼身保姆照顧?”

秋雪怡接受不了,更冇想到張媽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。

小時候,她總在幻想父母裡看她。

她安慰自己父母工作忙,努力學習,鍛鍊身體。

希望自己身體好了,可以回到城內。

結果現在秋雪湖告訴她,她不是秋家的大小姐。

她隻是一個來路不明的棄嬰。

“那你......你們,讓我回來做什麼?”

真的討厭她,直接讓她在鄉下自生自滅好了,為什麼又要她回到樊城?

“本來是想把你賣給杜總那個又醜又變態的老男人,換點錢,可冇想到——”

秋雪湖貪婪地看著床上的男人。

“說你命好,卻天生被人遺棄。說你命不好,卻能救下顧少顧飛白。”

他!

秋雪怡猛地扭頭,看向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。

他竟然是顧家的人。

“我也是想不到,你住在鄉下,竟然能和顧少扯上關係,還救了他一命。”秋雪湖湊近,低聲說道:“不過他,很快就是我的了。看來,你還是命不好,救了人,卻冇命享受恩情。”

秋雪怡渾身發冷,所以一切的源頭,都是從自己救了這個人開始?

“等你死後,我會取代你,成為顧夫人,享受榮華富貴。”她嬌笑著,對身後的保鏢說道:“把她給我解決了,要一根骨頭都不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