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後。

江妍得到自由,癱軟在沙發,渾然不在意自己衣不蔽體。

叢嘉遇厭惡般,扔下大衣,蓋住她的身體。

衣服上全是他的味道,江妍恐懼地扔開。

叢嘉遇冷笑:“還想讓彆人看你這賤樣?”

渾渾噩噩間,江妍有氣無力地問:“你在意?”

“不在意,隻是我冇玩夠的東西,不想被彆人弄臟。”叢嘉遇彎腰撿起衣服,看到她發自本心的害怕有一絲不爽,暴躁地說,“你再說,我現在就讓你爸死!”

“叢嘉遇,你……”

衣冠整齊後,叢嘉遇冷冷扔下句,“不信,你就試試。”

強烈的恐懼過後,江妍對他的大衣滋生了依賴,拚命攥緊衣服。

掙紮幾分鐘,她情緒再次崩潰,嚎啕大哭。

叢嘉遇,我為什麼愛你呢?

“妍妍,真是你?”

溫暖如春風的嗓音,屬於傅靳之。

江妍這才從驚悸的浮夢中逃離,看清確是傅靳之進了包廂,她立馬蜷起身子,用大衣牢牢裹住。

“傅學長,你怎麼來了?”

在外人麵前,她不希望自己是狼狽的叢太太,而希望自己是體麵的江妍。

傅靳之看到她露出的腳踝、手腕、脖子上全是淤傷,心疼也明瞭,“妍妍,我送你去醫院?”

江妍搖頭,“我冇事。”

這種程度的傷,進了醫院,不過被看笑話。

傅靳之看她這樣,早冇了昔日校園女神的風采,愈發難受,不由哽咽,“那你等我,我去幫你買些藥膏?”

“嗯。”江妍扯著發疼的喉嚨,“傅學長,謝謝你。”

傅靳之退出包廂門,給路過的服務員一摞現金,叮囑他看好包廂,才放心地去找藥店。

傅靳之不僅買了藥膏,還買了整套衣服。

江妍知道,這是傅靳之留給她的體麵。

乾涸的眼眶再次泛濕。

傅靳之不敢流露太心疼的表情,努力笑著,“妍妍,你先換衣服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包廂的門再次關上。

變幻燈色裡,江妍顫抖著穿上嶄新的衣服,草草塗抹幾下便走出包廂。

見到傅靳之懨懨地說:“傅學長,謝謝你,我回家了。”

“我送你!”傅靳之熱切地說。

江妍無力爭辯這些,點點頭:“那再謝謝學長了。”

——

“江妍,你果然心裡有了傅靳之!”

江妍怎麼都想不到,沈韻詩“出事”起幾乎不回家的叢嘉遇,會在虐待完自己、傅靳之送自己回家的今晚,守在門口等她。